新生命的一年 | 艾山江·艾尔肯
对我而言,这是一群极具吸引力的人,是的,我也想要有这样的吸引力!
回想起过往一年的经历,的确大大改变了我人生的态度。在还没信靠耶稣之前,面对每一个选择的心态都是:就凭感觉吧,任它去吧,应该会越来越好吧?当下那一刻,只能感慨那是“命运的安排”。但如今不同的是,我愿意相信他,并在发现他在我生命里出现的痕迹时,才万般的感慨他对我是如此的有耐心和带着期望。当然,他对我的耐心,期望,还有安排,我是没有办法完全理解到的;就好比我那近两岁的儿子麦喽,他怎么可能理解到我和他妈妈控制他饮食,少盐、少糖,没有巧克力,没有碳酸饮料的用意呢?
说回来,如果不是遇见了这群喜乐的人,这群有耐心倾听和帮助我的人,我又需要花多少的时日,才能知道自己是谁呢?
2024年4月28日,我和我的爱人选择一起受洗,接受耶稣所赐的全新生命。受洗结束,换好干的衣物往大厅走时,看见和我爷爷年龄相仿的陈教授在一个必经小门前,挺直着腰杆,面带微笑的注视着我。走近后,陈教授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相拥,唤我作弟兄,并且为我祝福。那一刻,我才开始意识到这帮喜乐的人是我的弟兄姐妹;是我认识自己属性的弟兄姐妹;是我想要合群合舞的弟兄姐妹。
当天,我眼中拥有杨过小龙女那样甜蜜美满爱情的一对夫妇,因为在后厨为大家准备午餐,没能亲眼见证我们受洗的过程。在我受洗后没多久,莉哥给我发短信道了他们对我们的祝福。看着短信上的文字,心里暖暖的。他们身着干净整洁并且正式的衣物,带着围裙在锅灶前忙碌的身影,喷香的午餐,祝福的短信,亲切温柔的声音,定格在了我的记忆中。真的让我有一种自己哥哥嫂嫂为我婚姻庆典忙碌的感觉。若是一直坐拥这样这样的一笔财产,怕是我真的是吃不穷,穿不穷。
2023年8月,开着我的“大马力”,载着我的爱人、我的母亲,还有六个月大的麦喽,拖着一个装满行李的车斗子,朝着密西西比进发,准备开始我的博后旅程。知道我去密西西比州立大学做博后的,没有不觉得我是昏了头的。可我坚定的认为,这是一次学术上的学习机会,一次拓展。跟着大牛,怎么会有错呢?
离开犹他州罗岗前,新来任教的帅老师还邀请教会的弟兄姐妹和一些未信主的朋友们在他家后院烧烤聊天。去的时候我没觉得我是主角,可是在他们谢饭祷告,为我未来道路平顺祈祷时,我却有了一种备受重视的感受。这种和帅老师很自然熟的感觉,让我在抵达星城安顿下来后,不自觉地交给他帮我搜寻当地教会的任务。
教会很快就找到了,跟我们对接上的是海燕师母,确保我们已找到合适的教会。更可庆的是,身边一向对教会冷漠的爱人,这次也很反常的愿意主动加入进来了。
进了所谓的教会,原来是一间很大的房子,显得在场的人员很少。印象里,一个穿着乳白色长群的女士主动上来给我们打招呼。当她说自己叫黄海燕,也就是我们联系的师母时,我有点不敢相信。印象里,牧师和师母的两鬓都应该是斑白的,口音应该都是港腔或台湾调,往往对于我这个边疆长大的同志来说,听起来会稍稍那么一点吃力。
眼前的这位女士,身材偏瘦,身板儿倍儿直。头发茂盛又蓬松,带着一些时尚的劲儿。说起话来,面带笑容,字正腔圆,着实让我感到稀奇。
牧师倒真是两鬓斑白,但容貌、身材都保持得不错。深色裤子,浅色衬衣,大厅里来回走动时,手常常背在身后。说起话来,倍儿快,初听感觉他嘴里好像有块枣胡,第一次照面,表情较为严肃,一种似乎已习惯了人们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神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牧师和师母,感觉颇为新鲜。
除了牧师和师母,教会里最为年长的陈教授,我尬聊过的龙云兄,还有特别喜乐和幽默的秋香姐,也都在第一次见面中给我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
特别是秋香姐。在她给我盛菜间隙,了解到我才来星城不久,在我离开盛菜区域时,特别嘱咐我以后要常来教会,那场景一下子让我想起了罗岗赵师母曾经对我作同样的嘱咐。这种嘱咐有一种特别的语气和吸引力。
吃饭时,秋香姐的幽默把在座的逗得快要不行,也包括我。她总是拿一旁寡言少语的陈教授开玩笑。她的玩笑十分有趣,但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秋香姐敢拿严肃的陈教授开玩笑呢?在那天结束聚会时,我才搞清楚他俩是两口子。
和星城华人教会的第一次碰面就算是这么结束了。感觉人虽撑着孤舟,却看到晴朗夜空下平静的大海,大海上还有一轮金黄的月牙,一种淡淡的向往油然而生。偏过头来看孤舟上的爱人,她居然也是一脸的渴望,给了我有继续在那美景中往前滑行的动力。
在星城的日子里,有太多值得记忆的事情,人物,和日子。信主之后,我常常忍不住感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这群人从始到终,有意或无意的,他们都在帮助我认识自己,面对自己,还有接受自己。
每周五的查经班,对我太有吸引力了。考虑到麦喽小,还在吃奶,爱人也需要放松和学习。所以我们俩会轮换去听牧师讲圣经故事。有时麦喽不闹,我俩都可以听。有时,若是海燕姐可以照顾得了麦喽,我俩便都可以一起听圣经讲解。
牧师讲圣经故事还是有北京味儿,我会时不时听丢。故事听完一两遍,有可能还会因为他的音调,听错了内容,跑偏了。但是这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听完故事后的一些讨论,对于那时段的我来说,就太有意思了。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加上牧师的组织,感觉他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产生了共鸣。很少上课或听报告举手发问的我,很容易就被卷了进去。到了最后,还会激动的问一些问题。
有那么几次,立姐对我的问题提出了反问;小丽姐单独和我分享一些圣经的章节和解读;绰姐还有雪姐则常常给予我肯定和鼓励;这些都在我心里荡漾好久。因当时我还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往往在面对一个心里的小揪揪时选择逃避,但这些关怀逐渐打开了我的心结。
渐渐的,我开始和大家一起参加主日的敬拜。在听道和交流的过程中,越来越多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是那么的有限和渺小。坐在那间高挑的教堂里,时不时心里面就有个声音,会把自己问到哑口无言。有那么一两次,听着听着,就莫名其妙的眼睛湿润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当众掉下眼泪呢。强撑着,并按了回去。
可有那么一次,怎么按,怎么深呼吸,都难以止住泪水往外流。所以那一次,悄悄地抹了几把眼泪,调整了很多次的呼吸,硬是把那股从胸口往外涌的劲顶了回去。受洗那天,虽是照着稿子读自己的回忆,但读着读着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此时再也顾不得面子问题,索性就随它奔流吧!
这种神奇的感动和力量,在我的母亲身上也多次应验。每次和我们参加完主日敬拜回家的路上,她总会跟我们分享敬拜时的某个片段戳中了她的内心,让她眼眶湿润。十分感激的是,这些片段和星城的这个大家庭,在我们尚未卖力给她传福音之下,她自己就主动表示愿意信主,接受新的生命,并在2024年8月4日接受了受洗仪式。
后来在读圣经上的一句话时,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你们念了,就能晓得我深知基督的奥秘。这奥秘在以前的世代没有叫人知道,像如今借着圣灵启示他的圣使徒和先知一样。这奥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稣里,借着福音,得以同为后嗣,同为一体,同蒙应许。我做了这福音的执事,是照神的恩赐,这恩赐是照他运行的大能赐给我的。”(以弗所书3:4-7)
星城的这一年时光,如果不给我时间和文字上的限制,我愿意记录下记忆中弟兄姐妹还有慕道友的每一个眼神,动作和话语。这些在灵里的成长和理解神的话语上给予了我很多的帮助。星城的这一年,和弟兄姐妹们一起打乒乓球,一起唱赞美诗,一起家宴,一起外出活动,太多的美好记忆片段均存在了脑海里。在麦喽笑开了花似的脸蛋上,就可以看见和他们在一起有多么的美好。祈愿神继续照顾我们这个大家庭,让更多的慕道友靠近并走进您所预备的国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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